Month: May 2022

  • 怀念

    当空中的蒲公英停止飞升 他开始怀念大地

  • 火车的创作

    火车飞驰过铁轨一路轰鸣 这是火车和铁轨创作的诗 一根一根铁轨是诗的韵节 轮子挤压铁轨接缝的 “哐当”声是韵脚 汽笛是创作者不可遏制的灵魂冲动

  • 狭窄的桥

    一个必然真理变成偶然真理的时刻,是艺术发生的时刻,是哲学发生的时刻。 哲学总是站在一座桥上,一座连接相对较小的必然世界和相对更大的自由世界的狭窄的桥上。这座桥相比它所连接的两个世界是如此逼仄,以至于有人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,或者是否有存在的意义。 哲学安稳地在把自己的立足点放在这座窄桥上,因为他很清楚,在桥两端连接的世界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。

  • 哲学家不关心人类

    确切地说,是分析哲学家。 一切逻辑上可能的都合理,一切合理的都最终要被实践。为了触碰所有可能的世界,哲学家可能会平静地在脑后插上线缆,躺下。对于诞生他/她的原初世界的留恋只能从世界坐标系的下标中发现。 他/她像一棵树一样生长,从诞生亚当的泥土里生长。长得足够高后,他/她要做什么呢?并不是像尼采预言的那样,去等待乌云中的第一道闪电;而是行动,是科西莫等到太老才下定决心的 — 高高一跃,升入天空。 那个时候对他/她的代词的选择将是一个难题,我们留给未来的语言学家。